总共只有8人

2020-05-20 14:09

“人员也少,当时在变电检修班,加上农电工在内,总共只有8人。”唐魏君说。

唐魏君立马开始了理论结合实践,有针对性的各种学习。搞不懂的,除了请教,立刻就去看书本,把原理和结构弄清楚,再去实际操作。

2008年,110千伏高燕镇变电站10千伏电容器保护模块出故障,一合闸就跳,大家来回检查了近半年,没有找出原因,最后得出结论:电容器本体问题。

所以,他不但没有走,相反,很快有了决定:用自己的知识和努力,尽量给这里做点什么。

“老家是哪儿的?”原本想,他可能就是这里的人,或者家在附近。但记者的这种猜测很快被否定。

“确实有点远,就是现在回一趟老家都得8个小时左右。”他继而道,“都是为工作,习惯也就好了。”

“好个城口城,山高路不平。大堂打板子,声音满全城。”进入县城,就能听到这个耳熟能详的段子,道出了城口山多城小的地貌,县城不到3平方公里,不到半小时即可逛完全城。

工作期间,单位请华北电力大学教授过来培训,每期2周时间。唐魏君获悉后,那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
一个人,只要心中有爱,就会在自己的岗位上刻苦专研,尽心尽力,无论身居何处,总会发光、发热。同时,也总会被人爱。

“如果停电3至5天,老百姓生活过不好不算,企业损失就约有几十万元,电力职工确实是光明的播火人。”通电那一刻,明通镇一领导高度评价。

“怎么不想!”记者的一句话,让唐魏君有点眼眶湿润。父亲在他上初中时就去逝了,现年62岁的老母亲和姐姐一家住在万州。“平时除了打个电话,基本没有尽到过一个为人子女的责任。”

一天,刚从璧山学习回来的他到现场一瞅,一眼就看出是保护装置电压模块烧毁所致,“病根”迎刃而解。

上班后,他很快发现:自己在学校所学的3年理论,和实际存在很大的脱钩。也就是说,他看似“对口”的专业,并不能立马派上用场,这让他一开始有点手足无措。

日积月累,岁月推移,加上有一定的理论基础“护身”,唐魏君日渐成为女班长手下的一名“高徒”。

他的两个同事,一个在云阳,一个在潼南,离家都不近。“有机会,我都尽量让他们多回家。”当班长前,回家还方便些,自从当上班长后,他真正成了“一家之长”,手里事情多,每年只能回一、二次家。

在重庆的版图中,城口地处大巴山南麓,是山城最北端名副其实的一个边城。在重庆,绝大多数主城人,之所以没有去过城口,缘由多只有一个:远!

因为偏僻,这里的工作条件是可想而知的。唐魏君至今清晰地记得,2007年7月,从重庆电力高等专科学校电气工程自动化专业毕业来这里的时候,条件极差,测试一个简单设备,原本只要几分钟,那时至少要半个小时。

2012年4月份,母亲吃食物中毒,为了不给他添麻烦,影响自己工作,家人一直瞒着他。后来还是他的大姨悄悄电话给他报的信。一听,唐魏君就哭了。

“86年4月份的。”除了简短的开场白略带羞涩外,这个阳光男孩的坚毅、自信,很快表现出来。和他交流,让你瞬间能彻底忘记他真实的年龄,尤其是他所在的这个“特殊”地方。

唐魏君利用自己学到的专业知识,大胆地对操作板元件进行修复,短短两个小时,就恢复了运行,挽回电量损失3万千瓦时。

一个“86后”,就这样把自己火热的青春献给了城口,献给了大巴山。(完)

来的路上,记者听过一个故事,是关于信鸽的。说重庆城口作为广州至西安、北京到重庆、上海至成都信鸽飞行的必经之路,超高飞行则西出八台千山矮,北越秦巴一川平,若飞行高度不够,一旦飞进城口,恰似进入千峰万壑摆下的“迷魂阵”,任凭东奔西跑,也难以突围。一度时期,来自成都、北京、上海等地的200多只信鸽全部被困这里。

当时的女班长卢云十分看好和信任他。在手把手的“帮”、“带”下,唐魏君成长很快。

可唐魏君不仅来了,而且毫不动摇地一来就决定扎根这里。从小在山沟里长大的他非常明白:落后到底意味着什么?山里人又最需要什么?

现实往往是残酷的。对于唐魏君这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学生而言,更不例外。

唐魏君一个人扮演着多种角色,一连四十八天,他头戴安全帽、掖下挟着文件夹在整个变电站来回穿梭,没有睡过一个整觉,从材料进场,设备核对,人员分工,设备安装到工程进度,都精心安排、严格把关。这个技改刚圆满完成,下个任务又赶上,直到2个月之后他才匆匆赶回万州老家。

结束采访,记者在这个“小班长”的办公桌上看到一本《国家电网公司电力安全工作规程(变电部分)案例导学》。他说:只要用得上,空了就会看看。

2010年,35千伏明通变电站自动保护装置的一块操作板突发故障,“屋漏偏逢连夜雨”,赶巧原制造操作板的企业停产,按常规调换一块操作板需要3至5天。

近年来,唐魏君先后获得重庆市青年五四红旗手,重庆市电力公司反违章先进个人等多项奖章。问到这些,他说:“每个人的工作都是一样的,要想干一行精一行,不在于文化多高,眼睛多好,关键在于是否把心放在变电设备上。”

因为有太多的不懂,刚开始休息时间很少。在第一年搞一个技改,一月31天,考勤下来,他上了30天班却浑然不知。“小唐,还是要注意休息哦!”考勤人员善意提醒。

“亏欠妈妈太多,现在每2、3天,要打一次电话。”说到这里,唐魏君有点哽咽。

陪同的城口供电公司党群工作部向爽告诉记者:因为太远,这里不好招人,很多人,来转一圈,吃不了苦,掉头就走了,就像来“兜风”的。